萧祈泽知道季生是不想让自己涉险,但他从来都不怕危险。
萧祈泽将手搭在了季生的肩膀上,笑着宽慰道:“我去,胜算才大。”
“报。”就在此时,营帐外进来一个士兵,手中还拿着一支羽箭,大布走到了萧祈泽面前,将手中的羽箭呈上,“回禀王爷,咱们的营帐前的空地上射来一支箭,上面还有信件,请王爷过目。”
萧祈泽上前一步拿下箭上的信件,信封里有一张信纸,还有一个琉璃手串,萧祈泽只看了一眼,随后转向季生道:“不用偷偷摸摸了,集结咱们所有能用的人,包括上京城内的黑甲卫,明日咱们直接去龙门关外。”
季生抿了抿嘴,虽然不知道为什麽王爷那麽快便改变了主意,但总觉得有他的道理,而且他追随王爷那麽多年,从来都没有忤逆过王爷的意思,王爷的命令,遵从就是。
季生立马就下去安排了,萧祈泽将信纸随手就丢到了一旁的火堆里,转过身看着龙门关的布阵图,手中握着和那信件一起被送来的手串,用指腹轻轻摩挲着。
这琉璃手串是他从前送给苏余的,名叫南柯,
既然手串在他们手上,那麽苏余也一定被他们抓住了。
就这样挑明了也好,大家就兵器之下见真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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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头土脸的苏余骑着马坚定不移地朝着龙门关而去,但没了在前面带路的覃令,苏余好几次都走到了断崖前,再加上苏余的骑马技术有限,好几次马受了惊都把她从马背上甩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