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狱卒见了也立马奉承道:“我等愿为苏女傅瞻前马后。”
苏余也一视同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年轻人如此肯干,必定前途无量。”
于是乎,苏余便开始和他们在牢房里打起了叶子牌,叫牌洗牌、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全然没有了监狱的气象。
苏余原本就是个中老手,一开局便连赢了好几把,她担心自己老是赢这两小孩不愿意跟她玩,便放水输了好几把,他们便越打越起劲。
苏余没什麽架子,也不像上京那些大家闺秀一般拒人于千里之外,久而久之这两个狱卒便熟络起来没大没小,苏余输了便在她身上贴纸条,便于记账。
杨综刚踏入诏狱的时候,便听见里面闹哄哄的,一走进便瞧见苏余正和两个狱卒玩得不亦乐乎,身上还贴满了纸条。
苏余这个人做事向来不循规蹈矩,这点他是知道的,怎麽她才来没几天,自己手底下的人也变成这样了?
杨综轻咳了几声,那两个狱卒便吓得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随后立马转了个身跪下请罪:“小的不知杨大人来了,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苏余见这两人胆都要吓破了,便率先开口道:“是我强迫他们陪我打牌的,若是他们不从,我将来可是要到御前告状说你们虐待我。”
苏余此言一出,那两个狱卒偷瞄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分明是在说“好兄弟,够义气,下次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