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余知道,这一局只能靠她自己。
苏余反问道:“敢问李大人,是何人检举?又有何罪证?”
李郎群指着跪在殿中的两个家仆,说道:“就是他们两人,赤胆忠心,看不惯苏家的所作所为,便上告衙门,衙门的人觉得此事事关朝廷命官和西川王,便逐一上报。我得知了此事后便也不怕得罪人,亲自带人将苏府搜了个底朝天,便搜出了你和西川王私通的信件。”
“这信件我已呈上陛下,里面确实写了大逆不道的话,而且我们也拿了你在豫思堂所写的字迹作为比较,确实是你写的无疑。”
这一出出环环相扣,看来他们準备得很充分。
不过即便如此,苏余也并没有惊慌,反而是伸出手:“那便劳烦将那所谓‘私通的信件’交与我瞧瞧,也好来个当面对峙。”
这信件陛下都已经瞧过来,自然也不怕苏余来个当庭毁尸灭迹,况且若她真的这麽做了,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萧祈辰也同意这麽做,使了个眼色让身旁的太监将信拿过去。
苏余随意拆开了信件,若不是她自己清楚地知道自己未曾写过这些东西,恐怕她真的要以为这纸上娟秀又带着一丝不羁的字迹是她的了。
苏余随意挑了一段念了起来:“已识乾坤志,唯缺气运行,天道无可循,披月拭军刀。而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吾愿祝王取得皇位。”
原本苏鹤扬还没有什麽太大的反应,但一听苏余竟然当衆将这大逆不道的话读了出来,便忍不住朝着她使眼色,还是他身边的额钱琦玉拉了他一把才有所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