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余原本想着,这件事能就此揭过便已经陛下容忍了,现在竟然还给了她如此多的赏赐,就连官位也没丢,这到底是唱的哪出?
不论如何,苏余都觉得这不是什麽好事,事关皇位,她不相信会有人如此大度,恐怕眼下这一切不过都是缓兵之计,想跟苏余来个秋后算账。
接到圣旨后,苏鹤扬也是陷入了沉思,但最终也只是说了句:“圣旨不可违,咱们走一步,看一步。”
苏余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无论如何都只能硬着头皮上。
陛下给的三日休沐期很快便过了,苏余再一次踏入宫中授课。
新帝登基后,先皇的许多子嗣都有了封地,许多年岁尚小还不够封王资格,陛下也在上京赐了宅子,搬到了宫外或者是行宫别苑居住。眼下还居住在宫内的,大多是公主和一些未来得及安置的皇子。
眼下新帝尚未有子嗣,苏余便还是在给先皇的子女授课。
大抵是因为之前的事闹得沸沸扬,所以苏余总觉得课堂上的这些殿下看她的眼神总是有些许奇怪,课间休息的时候也能听到年岁不大的皇子在私底下议论。
“她不是假传圣旨,要让九哥当皇帝吗?怎麽六哥还让她来教我们课业?”
“是呀,那她这样的人说的话我们到底要不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