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文武百官皆是面面相觑,这句话是什麽意思?如今东宫之位空悬,手握重兵又得到陛下肯定的九殿下又被急召回宫,难道是这储君之位有了人选?
新任内阁首辅李郎群忍不住看了萧祈瑞一眼,心中五味杂陈,看来这朝堂上的势力是要变了。
早朝之上,萧祈年细数了萧祈泽这些年在西川的功绩,给出了极高的肯定,一直到早朝结束,萧祈年都没有提之前传回西川的关于上京已经知道他收容罪臣之女苏余的事。
萧祈泽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也觉得情理之中,他十分了解自己的这位父亲,他从来不将自己所有的底牌亮出来。
早朝结束后,不少从前不太说话的皇子也都上前套了几分近乎,不过也都是走人情场,夸赞两句也就结束了。唯有和萧祈瑞见面的时候,两个人说话的氛围有一些微妙。
萧祈瑞依旧意气风发,这些年为陛下暂代朱批,整个人也看起来更加沉稳了,他笑着对萧祈泽说:“九弟这些年在西川想必也很辛苦,但西北的风沙最是磨砺人,九弟看起来早已不同往日了。”
萧祈泽的嘴角也始终噙着浅笑,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如玉,倒是和西川传回来那个杀伐决断的玉面罗剎大相径庭。
萧祈泽说道:“四哥可别打趣我了,这几年我除了舞刀弄枪的,可没有什麽其他长进了,倒是四哥这几年备受父皇和朝中大臣赞誉,臣弟实在是望尘莫及。”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有说有笑地聊着,仿佛回京路上的刺杀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和衆人寒暄过后,萧祈泽便去后宫和瑾妃娘娘一同用午膳,萧祈年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