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掀帘离开了帐篷。
渡,是他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只因他觉得自己生如扁舟任飘零,唯有自渡方抵岸。
看着他离开,苏余松懈了下来,抱住双腿坐在床上,下巴抵在膝盖上,静静地听着帐篷外风声呼啸,以及陌生男人举杯饮酒的声音。
他们甚至连绑都没有绑她,这就说明了他们认为她绝对跑不掉,她能做的就是当好一个筹码,可若是他们发现她根本就不值任何东西的时候,或许就是她要付出性命的时候。
苏余对着摇曳的烛火,心中只觉得无比萧瑟,大抵是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赵韫终究是高看了她,或许她在萧祈泽心目中确实很重要,但比不上西川城。
西川城并不是一座寻常的城池,它是边境要塞。
城在,则民安。城破,则国乱。
他并不是一个会弃天下百姓于不顾的人,所以只能献祭自己的爱人,所以不论他作出任何决定,苏余都不会恨他,反而若他真的拿西川城来换她,只会让她悲愤。
作为西川王,他是该有责任和担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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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绫回来向萧祈泽禀报了那些人的行蹤,他们带着苏余扎营在了距离城外二十公里处的高原上,因为敌衆我寡,所以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回来向萧祈泽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