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余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阿渡,眉头微微一皱,却也只回了一句:“好的,我知道了。”
苏余起先还有些奇怪,后面又想到了在西川城内和萧祈泽初见的那一日,他和她同乘一骑离开,很多人都见到了。阿渡本就是个聪明人,在这里面猜出些许端倪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苏余虽说有了一种被人借机上位的感觉,但说到底阿渡也是个可怜人,如今的流离失所定是让他産生了极大的不安全感,想着如今能够有份活计可以让他养活自己,苏余便也不愿去多追究什麽。
既然他来了,那苏余便想去马房瞧瞧。
庭院里日头正好,马廄里的马儿虽说都被拴着,但也都仰着头,衣服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阿渡拿着刷子认真地在给马儿刷着身上的鬃毛,溅出的水花在朝阳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苏余静静地站在远处,看着阿渡认真地干着手上的活,从他明亮的眼睛里可以看得出他在这里十分怡然自得。
一直到阿渡喂完马,他转过身才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苏余。见到苏余,他的脸上扬起了一个灿烂的微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苏余走近阿渡,阿渡原本也想迎上去,却想到自己刚从马廄里出来,而苏余身上穿着鲜亮的罗裙,顿时觉得有些不妥,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了,隔着几步路跟苏余打招呼:“余姐姐,你怎麽来了?”
苏余的脸上始终带着浅笑:“自然是来看看你,你在这里感觉如何?”
阿渡看着马廄里的马儿,面色宁静地说道:“我从前就有养马的经验,在这里自然也是做得游刃有余,不过这些马毕竟是战马,野性难驯,我还是得小心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