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令确实也是走不动,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苏余的身上,苏余自己都是个伤者,太阳下了山之后山中雾气增大,整个人都没什麽力气,便扶着覃令靠着树坐下。
大抵是扯到了伤口,覃令痛呼出声,苏余赶忙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覃令虚弱地摇了摇头:“俺没事,暂时死不了。”
暂时死不了,这对苏余来说就是最有力的强心针了。
雾气越来越浓,苏余立即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不是一般的山中水雾,这是瘴气。
苏余立马在身上扯下了布条,给自己和覃令都做了个简易的口罩。
既然有瘴气,那便不能再继续走下去了,人运动的时候血液循环会加快,耗氧量也会加大,吸入的瘴气更多,死得更快。
若是没有更好的办法,那麽此刻坐在这里不动就是最好的选择。
苏余和覃令靠在同一棵树上坐下,趁着还没完全入夜的时候四处张望了一下,随后又跑到草丛里扒拉了一番,发现了一个特别眼熟的植物——白术。
果然万物相生相克的定律没有错,燃烧雄黄和白术都可以驱逐瘴气,所幸覃令身上藏着火折子,苏余强忍着眩晕和呕吐带来的不适,扎了一捆白术随后点燃。
点燃后的白术飘起了冉冉白烟,烟雾直沖天际,和浓郁的瘴气交织在一起,导致苏余都忍不住哪些是瘴气,哪些是燃烧白术産生的烟雾。
靠在树干上的苏余心中有些不甘和愤懑,想来自己还让秦老板把自己那麽多的铺子给折现了,将那些钱都存了起来,若是自己就这麽死了,那些钱都不知道要落到何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