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避无可避,尚且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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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祈泽再一次约了苏余在望江楼见面,苏余到了厢房门口一瞧,门上挂着的木牌赫然写着“冬至”二字,苏余突然想到了一首诗,诗中写道“冬至宵虽短,孤眠恨自长”。
苏余推门进去,便看见萧祈泽坐在案前眉头紧锁,执笔在纸上画来画去。
看来此次不容乐观,若是从前他定会为自己斟一杯茶,然后十分悠閑地用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开个场,可这回却大有不同。
苏余看着萧祈泽桌上写的全是朝中大臣的名字,其中还有不少皇子的名字,其中名字出现最多还数皇后一党。
萧祈泽没有擡眼看苏余,而是用笔墨圈起了户部侍郎刘长清的名字,说道:“此人在朝中向来少与人结交,但我却查到了一点,他是内阁次辅李郎群引入仕途的,虽然这些年他们两个人不太打交道,但他一定是皇后的人。”
苏余看着这桌上的一个个人名,脑海中织出一张关系网:“此次在关外领兵的人是镇远大将军李常远,他可是皇后的哥哥,若是军需用品出了事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萧祈泽又圈起了苏鹤扬的名字,红色的朱砂笔圈住了墨色的名字,让人看了格外刺目。
萧祈泽说:“但他们料想到了苏鹤扬绝对会按时交出军需用品,所以他们大可以在这件事上放心,而且他们这回针对的人也绝对不是你父亲,对他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他们的目标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