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是不可以驶入宫门的,到了宫门口立马就有宦官来牵马停车。苏余是头一遭来,到的时候已经有位姑姑在此候着了。
那位姑姑约莫四十岁左右年岁,身着宝蓝色袄裙,袖口有绢花衬边。腰间配一容嗅,发髻比较简单,只插了一根宝蓝玉簪。
面色始终如湖面般平静,唇上染了绛色,肤色却没什麽血色,给人感觉冷冰冰的。
她见到苏余,便上前行了个礼,说道:“恭迎女傅。”
苏余微微颔首,算是回礼。其实她也原本可以不用回礼,不过毕竟是初来乍到,懂礼貌总是没有错。
那位姑姑自我介绍道:“奴婢秋桑,是专门在内宫伺候的,今日特来接女傅入内宫。”
苏余笑着说:“那还有劳秋桑姑姑了。”
说罢,苏余给锦纹使了个眼色,锦纹立马明白过来,上前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个织金色纹如意的钱袋,塞给了秋桑姑姑。
秋桑接过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说道:“女傅初来乍到,对宫中的规矩不甚了解,今后有什麽问题都问我便是。”
苏余恭敬地说:“那就有劳了。”
秋桑伸手引路:“烦请女傅随我来。”
大概是打点得当,这个姑姑的嘴也就宽了,一路上还跟苏余说了许多:“这开朝一来,您可是第一位女傅,我朝虽然民风相比前朝算是开放,但女子读书终究还是少说,更不要说是将学问做得数一数二的了,您能得到皇上的赏识,那证明您的学问是顶顶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