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萧祈泽放下了笔,看了一眼案上的书折子,随后放在一边待笔墨干去。
他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快酣睡过去的苏余,轻咳了一声。
苏余受了惊醒来,随后立马站起身,也忘了怎麽行礼,不伦不类地鞠了个躬,说道:“殿下好啊。”
萧祈泽打量着苏余,随后甩手扔了三张银票在桌子上:“我在刑部审讯犯人倒没审讯出什麽结果,贪污费倒是缴获了一笔。你说这贿赂朝廷公职人员给自己行方便,得判个什麽罪好。”
苏余基本已经懂萧祈泽的套路了,他这个人就爱吓唬她。就像上次在望江楼一样,倘若他真的有心将这些事捅出去,苏余恐怕压根就没有站在这里的机会。
不过,既然他喜欢演,那苏余便给他打打辅助满足一下他好了。
苏余换了一副面孔,笑着说:“殿下,这可不是用来贿赂的,是我的感谢费,他们让我进去瞧我的朋友,我自然也得表达谢意。还请殿下宽宏大量,可不要为难我。”
萧祈泽白皙的手指在桌案上敲着,目光审视着苏余:“我说你怎麽对此事如此上心,原来就是指着你的未婚夫婿高中之后来迎娶你,眼下他入了狱,你自然是心急如焚。”
苏余顿时说不出话来了,那个狱卒交代得也太清楚了吧。
不过她也没有办法去追究那个狱卒,眼下只能先过了萧祈泽这一关。
苏余说:“但凡是人总是通情达理的,我若不说得凄惨些,那狱卒也不会帮我呀。”
萧祈泽说:“通情达理一词在这里用错了,是因为你给够了利益,他们才愿意为你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