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纹上前给苏余添了茶,问道:“小姐这是怎麽了,去了趟大堂就如此生气。”
苏余冷哼一声说:“还不是有人存心给我添堵,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她们这般不让我好过,那我便是也不会留情的。”
苏余问锦纹:“我让你办的事你都办了吗?”
锦纹点头说:“这几日都盯着呢,您就放心吧。”
苏余笑了一声:“很好,今晚我得想办法出去一趟。要麽先发制人,要麽坐以待毙。”
苏余,绝对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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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琦玉给苏余拿来了许多副画像,介绍着说这是某某绸缎庄的长子,这又是某某米铺老板的亲弟弟,那个又是知县的独子。
钱琦玉说:“我瞧着这个知县的儿子就不错,咱们也是官家,你又是受过封的,不管配哪户人家都是配得上的。”
苏余一点兴趣都没有,直接把画挪开说:“娘亲,我现在还不想成婚,我还想多陪您几年。”
钱琦玉的眼神里有些动容,她抚摸着苏余的发丝说:“这也是没有办法,女儿大了总归是要嫁人的。你留在府里未必是件好事,倒不如嫁出去。”
苏余忍不住叹气。
苏月盈嘚瑟地来了屋里,她身边丫环的手里还拿着几副画像,笑盈盈地说:“五妹,母亲给你挑了几个世家子弟,说叫我那过来给你瞧瞧,你要是有相上的,可以直接说亲。”
说罢,直接叫丫环打开了那些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