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彻也学张衍没有着急上台,先是坐在下面观察。
苏余眼睛忍不住往楼上瞄,想看看那些半开半掩的窗子里,是不是坐着她脑袋里想的人。
擂台上比试的项目由抓阄决定,大概是聚尚阁的主办方觉得玩不出什麽新意了,今天都比起了乐理。
一把古琴搬上台,看谁可以演奏出高山流水般的曲子。
想来也是,这本来就算得上是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朝代,琴棋书画你得样样精通才行。
想要脱颖而出,你得涉猎广、学艺精才行。
这些人大概怎麽也都没有想到聚尚阁竟然还会比这些东西,许多人都败下阵来,但也不乏坚持住的。
半日时间过去,苏余觉得优胜劣汰得差不多了,便怂恿张衍上台。
张衍也正有此意,便上了台。
恰好抽中比赛项目是作诗,这点张衍可是行家,他与对手各作一诗,最终评判张衍胜。
接下来不管是做文章还是对对联,张衍都在几轮比拼之下胜了多方。
眼看时间就要到了,若是再无人上台挑战那麽今年聚尚阁的柱子上就要刻下张衍的名字,苏彻上了台。
张衍一看到苏彻,就立马想到了一条蓄势待发準备攻击的响尾蛇。他的眼神就像是毒蛇冰冷的信子,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因为考虑到他们两个人之前有过比拼,而且样样持平,所以聚尚阁的老板拿出了他的秘密武器。
新拿出的那个盒子里比赛项目都会比较冷门,如果恰好抽中你不在行的,那也只能说你运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