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祖母开口说道:“苏余是为朝廷立过功的人,咱们这里确实没有一个人够格对她用私刑。但她既然坏了咱们府里的规矩,就得受罚。从今天起,扣二姨娘院里三个月的例银,补贴给月盈。”
说完之后,祖母颇感费力地起身,说道:“行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晚些我还得再去看看长雪。”
说罢,就由丫环扶着走了。
祖母都走了,苏月盈也就没必要装了,她撕下了楚楚可怜的面具,恶狠狠地看着苏余。
苏余端庄大方让她看,她能拿她怎样?有本事也来打她呀,她有官职在身大家动不了她,可你苏月盈就不一样了,再打一架,等着你的可是二十鞭呢。
苏月盈这回是打不着狐貍反惹一身骚,苏余除了被罚点钱啥事儿没有,她还得去罚跪三个时辰,这叫什麽事儿?
苏余走到苏月盈面前说:“三姐,你放心,你若是在老祖宗祠堂里无聊,我会时不时来看看你的。”
这话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你老实跪着,我会来监督的。
苏月盈整张脸都要扭曲了,但就是拿她没办法。
苏余潇洒地转身离开了,她不想再跟苏月盈废话了,浪费她时间。
回到自己院落里之后,钱琦玉都始终还是有种惊魂未定的感觉。
锦纹去给苏余拿药擦被苏月盈抓伤的伤口,苏余也是坐在了椅子上悠哉地喝水。
钱琦玉拉着苏余说:“也亏你能说会道,不然这二十鞭可逃不了,我进府那麽多年也就看过一个人受过家法,打完都得在床上躺几个月呢。”
苏余问道:“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