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摸盲盒,苏余不喜欢这种不确定性。
于是,她便想拉着苏长雪出去逛逛,买点好东西。
但自从苏长雪出了风头之后,她的娘亲便不让她出门,恨不得整日让她呆在屋子里。
肖豔这个人自是古板,但她确也是个明白人,晓得女子若是风头太盛容易招惹是非。
她从前就是个卖艺的,那些青楼里,但凡姿色上乘才艺绝佳的,大多都会被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想要安生日子,那可是做梦。
苏余能够理解肖豔的顾虑,苏长雪也是个孝顺的,令母亲难过的事情不会做,最终苏余便只能拉着锦纹去街上。
锦纹跟着苏余久了,性格也越大活泼胆大,本来也就是个青春烂漫的年纪,有谁喜欢卑颜屈膝做奴婢呢?
苏余跟锦纹也算聊的来,两个人都是有说有笑的。
苏余还挑了几匹好布,让绸缎庄老板给锦纹量了一下尺寸。
锦纹知道苏余的用意,连忙摆手说:“小姐,万万不可。我只是奴婢,怎麽能让您为我做衣裳呢?”
苏余不喜欢锦纹这样说,立马说道:“我可从未把你当奴婢看待,你也不要把自己当成奴婢,我们只是雇佣关系,也是朋友。马上就要过年了,你也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领出去也才有面子嘛。”
但凡是女孩子,就没有不爱美的,苏余这麽一说,锦纹也就红着脸答应了。
两个人不光是做了衣服挑了首饰,还买了不少糕点。
苏家向来自诩高门阔楣,像是糖人和糖葫芦这种糕点在他们眼里都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