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看苏余抄得认真,也就不再说话了,自顾自念经。
苏余一抄就是一个下午,回去的时候钱琦玉揪着她问:“你这是去哪儿了,怎麽一个下午不见你人影?”
苏余说:“我去祖母那儿了?她让我帮忙抄佛经,我便抄了。”
钱琦玉还有点诧异:“你祖母倒也气量大,能容得下你这麽个聒噪鬼。”
苏余轻“哼”耍脾气:“我哪儿聒噪了。”
钱琦玉也是拿她没办法,随她去,只要别干什麽坏事就行。
她这个女儿,自从回来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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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出了件大事,因为天灾的原因,今年多出了许多难民。虽然各地官府都已经在努力赈灾,但今年秋收时间还没到,去年的收成又不足以支撑,大家也都是只能尽力而为。
朝廷也不可能放任这些难民不管,若是这些难民饿死,尸体堆在城门外,不管是被我朝子民看见还是被外邦看见,都会觉得□□无能、皇帝无能。
最先做的,就是开粥棚,给那些难民搭建临时居住地,让他们不要被饿死。
这种做好事的机会,苏鹤扬怎麽可能会放弃,他立马也有样学样,在城外开棚施粥。
朝廷中午施粥,他就晚上施粥。
总而言之,他一定要紧跟朝廷的步伐,帮助难民。
苏余作为二品县主,也算是苏家的一个“招牌”,苏鹤扬去施粥的时候,苏余也一起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