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艺在这时不淡定了,沖上去,一把抓住了采涧的下巴,厉声质问:“你的意思是,雅意素日茶水里的毒是你下的?”
“没错,因为嫉妒,雅意可以得到摄政王的爱……”采涧叩伏在地,毫不避讳。
清珂狠狠的愣住,原来是自己堂而皇之的占有和爱意,最后害了小团子……
这时,采涧忽的地拔下了簪子,朝向秦歌。
“陛下!”单艺惊呼。
清珂下意识的一把扼住了她的脖颈。
采涧凝视着他冷漠死寂的双眸,断断续续的艰难发声:“能死在你手里……真好……”
说罢,她便举起簪子调转方向,朝自己的心口决绝地戳去。
单艺看她躺在地上,彻底咽了气,浑身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秦歌抱紧了她,蒙住了她的眼,“不想看到就别看了。”
魏王差人将残废的齐巍拖回了郡里,在来年深秋,再度拖着他到了山上,一处无名的墓前。
“好好谢谢你姐姐罢……”
魏王抚摸着那块墓碑,发出长长的,极度无奈的叹息声。
齐巍诧异,“我何时有姐姐了?我不是嫡子麽?”
“你姐姐,就是那个替你挨刀的女子……”
魏王捂着心口,疼得老泪纵横。
“不,这绝不可能……”齐巍眼睛瞪得极大,疯狂摇头,狠狠地敲着轮椅的扶手。
服侍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侍女,怎麽可能是他的姐姐,身为魏国的嫡公主,又怎麽会甘心去夷国做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