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若是殿下安安分分来我夷国议和,朕也不会追究魏国,但如今,你这执迷不悟的情状,朕只好请你的父皇来瞧瞧看,是否是自己管教不周了……”
“你,你竟敢对我父皇下手!”齐巍朝秦歌瞪眼,瞪得快要目眦尽裂。
秦歌淡淡扬眉,丝毫不在意他的惊讶,“朕只是请他来叙叙旧罢了,毕竟,他能教出你这样愚昧自大的继承人来,不费点手段,还不能成事。”
“呵,你以为我会信?不过是拙劣的激将法罢了!”齐巍扭头,脖子的皮肤表面碰到了利刃,很快就剌出了血痕。
秦歌淡淡地望向台下的摄政王。
清珂会意,拍了拍手,吩咐道:“把人带上来。”
当看到自己被五花大绑的亲生父亲时,齐巍的脸都气得青紫。
“怎,怎会如此!”齐巍的语气带着怨念。
“逆子,本王让你来夷国议和,你竟然想挑动两国的战争!真是让为父心寒!”魏国国君被压制着坐在了所谓的客台前,因为动怒,脸都被自家儿子气成了猪肝色。
“看来你不仅是失蹤这麽简单,还暗自去了魏国。”单艺见状,轻声在秦歌耳畔低语,“不过究竟是什麽时候动的手脚?”单艺想到自己居然没听到一点风声,心里有些不甘。
“不巧,正是赶在魏国皇子来夷国之际。”秦歌捏紧了她的手指,宠溺一笑;“好些时日不见,艺儿越发聪慧了。”
单艺撇唇,“当真是好些时日麽?前阵子的每一晚,我如今腰还有些酸疼呢……”
秦歌的耳朵不自觉泛了薄红,在衆人看不见的角度,偷偷抚上她的后腰,轻揉,愧疚道:“是我不节制,艺儿受苦了……”
单艺忍住不让自己翻白眼,“不準再偷偷下药了。我下次要清醒地看着你……”
秦歌捏了捏她的后腰的软肉,“只是到了后面,艺儿总会先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