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寂静。
甚至有种平静的死感。
怎麽回事?
昔日里,秦歌训练有素的那些守军怎麽都不见了?
“人呢,都愣着做什麽?”国公爷看着那些杵在四周的守卫,一个个像是定住了的木头,纹丝不动。
“都瞎了吗?还是聋了?”方才说话的将军再次喝道,这些都是他精心挑选的手下,怎麽,怎麽一动不动?
“尔等什麽意思,难不成想回去领军棍?”他忍不住怒声喝斥,脖子都气红了。
善于观察的文臣们忍不住嘀咕:
“难道在场的这些守卫已经被控制住了?”
“今日那魏国皇子真是有备而来?”
“难不成,今日正是天要亡我大夷?”
衆大臣脸色骤变,底下议论纷纷,忍不住互相看了看对方,交换了眼神。
茭白忍不住挡在了单艺跟前。
齐巍笑了笑,目光在茭白身上,肆意逡巡。
察觉到他的目光不善,单艺拉开了茭白,不卑不亢道:“殿下有话直说便是,靠得宫中女眷如此之近,于礼不合。”
“是啊,殿下还是快些回到座位上吧。”茭白躲在单艺身后,捏紧了水袖,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会因为害怕而显得颤抖。
“齐某来此,自然不是与娘娘相商议和之道,何必守那劳什子规矩?”他的嘴角一挑,笑得越发的嚣张。
单艺暗暗置气,总算找到一个比清珂看着还讨人厌的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