茭白站在一旁,久久不敢出声。
生怕惊扰了画中美人。
“为郡主择婿之事,事关重大,你还有空档躲这儿偷懒了?”单艺合上了折子,搁下了玉质的朱笔,偏头审视着她。
“唉……近日来没有什麽异样,只是,摄政王那边派人送了一大批瓜果来,说是为了庆贺明日郡主择婿。”
茭白摊手,坦白道。
单艺起身,走到了她跟前,面色不同往日,冷肃至极,“这般重要之事,为何不早说?”
摄政王府。
“王爷,属下已经让人送进宫了。”
“酒不够了,再去搬些来。”清珂伏案,摇晃了一下杯中酒,目光有些迷离。
疏影不解,并没有马上行动,“王爷,若是再喝这般多,雅意姑娘会生气的……”
酒盏在桌案上狠狠一顿,清珂起身,脸色一沉,“疏影,你逾越了。”
疏影垂首,“属下这便去领罚。”
出了门。
“如何?”
疏影摇了摇头。
“怎会如此?好端端的,怎会闹别扭了……”
疏影看了眼自己的好兄弟影一,“罢了,随我去刑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