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弦叩首,“娘娘一席箴言,教训得是。”
“再者,郡主婚典在即,闻公子行事怎敢这般拖沓?”单艺磨牙,厉声斥责:“若是耽误了郡主成婚,本宫定饶不了你!”
“微臣不敢……只是听闻郡主下落不明,微臣忧心忡忡,却无能为力……”闻弦忍不住擡眼,眼中尽是担忧。
单艺拧眉,拂袖,缓缓蹲下,“此言何意?莫不是,闻公子,心悦之人,便是郡主?”
闻弦赶忙俯首,伏身在地,“娘娘……微臣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郡主,自是不敢再多想……”
单艺扬眉,“有何不敢?若是对心爱之人都愿拱手相让,并非真心罢了。”
“娘娘,臣对郡主之心,赤诚无二……”
“哦?”终于说出来了这个闷骚的家伙。单艺总算舒了一口气,“可任凭对方嫁与旁人,此举……太过失智了……”
“郡主她值得更好的……”
“可你的心上人,心里有你,你却将她推至旁人?本宫又怎能放心将她交给你?”单艺越说越生气,“你们二人心意相合,若是旁人加以阻挠,尚可挣扎一二,可若是连你都放弃,那花棠便白白逃出府,还险些为了忠贞于你而自戕……”
闻弦浑身一震,擡首间,满目愕然。
单艺掖了掖眼角,“唉,本宫实在为花棠不值,这便回宫为堂堂的夷国郡主好好筹划一门亲事。”说罢,单艺转身便要走到门边。
“娘娘,郡主她如今可安好?”
单艺看着拦在自己跟前的狗男人,冷嗤:“如今知道慌张了,她若是知道你行事这般怯懦,定不会再安心嫁与你!”
闻弦忍不住直视她,语气坚决:“不论娘娘如何抉择,微臣只想知道,如今郡主身在何处,可否安然无恙?”
单艺合袖,冷笑:“这些同闻公子说来,有何用?”
闻弦的肩膀一颤,拢袖,朗声道:“微臣斗胆,同娘娘求个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