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艺睁开眼,眼眶泛着薄红。
茭白低垂着眼,不敢看她。
“茭白……”她的声音喑哑,侧了个身,慵懒地擡起了手臂,却发现手指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单艺有些恍然地望着床顶,昨晚发生了什麽?
她怎麽有种运动过量的浑身酥麻的感觉?
眨了眨眼,难道出宫一趟效果如同健身?
“娘娘,今日调休,不必早早醒来,再歇会儿吧……”
单艺在头脑风暴之际,听见了茭白的劝告。
顿时如听仙乐耳暂明。
心里的疑窦顿消。
单艺脑海中再度浮现摄政王清珂的那张脸,叹了口气,“罢了,如今魏国皇子失蹤,兹事体大,本宫自得替皇上操持局面。”就算她不去议事殿,摄政王那个家伙肯定不会放过和大臣们开小会的大好机会。
她可不能懈怠。
“茭白……呃……”
“娘娘……娘娘怎麽了!”茭白惊慌的上前。
“扶本宫一把,腰有些酸……”单艺觉得,如果不是茭白扶自己一把,她能立马软下腰瘫在床上歇上一整个白天。
“真真是累人。”单艺叹了口气,却发现了茭白的脸红得不成样子。
“茭白,你脸怎麽了?”
茭白疯狂摇头,“娘娘,奴婢无事。”
单艺一只手揉着后腰,一只手伸出来,探了探她的额头,嗯,确实,没有发烫。
可是这脸怎麽红得这麽奇怪……
被扶着在梳妆台前坐下,单艺被镜子里的自己惊到了。
这面泛桃花,眼梢吊着薄红的人是谁啊?
如果说茭白的脸色不大对劲,现如今自个儿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茭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