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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人拽着背后隐形的牵引线,但凡她想有点自己的私人空间,做点关于自己的事情,就会被那根线狠狠地拉回“轨道”。

姨妈痛也是如此,只是如今,在古代,去哪里找……

止疼药啊……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

今天一天来自精神的羞辱和□□的折磨,她受不了了。

她得快点解决,眼下的问题。

“娘娘,皇上先前给您喝药时準备的果子和点心已经準备好了,现下,娘娘可愿用药了?”

待在单艺身边多年的茭白此番总算看出了自家娘娘的挣扎,胸有成竹劝慰道。

被几个侍女搀扶着起身,垫着柔软的背垫,单艺面色不善,但在茭白双眸“温柔”的注视下,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点心和果子——行罢。

茭白捏着调羹递上前,微笑,“娘娘,张口。”

单艺顺势闭上了眼。

片刻后。

咬着甜酪的单艺靠在软垫上,腰间兼腹内的疼楚也因着这熟悉的味道而缓解不少。

她觉得,果然还是狗歌懂自己。

先前自个儿在宫内遇上了刺客,受伤得喝药,狗歌那家伙就给自己準备了这些。

久而久之,看见药,单艺便矫情地想到了那些果子和点心。

单·小朋友·矫情一号·艺回过神来,开口:

“白日里让你去问的小福子,闻弦之前穿的便服是何颜色的?”

茭白闻声,手下收拾杯盏的动作一顿。

示意其她侍女退下合上门,茭白这才拢了水袖,立于床前,微微垂首,低声开口:“娘娘,小福子道是绿色。”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