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来人身后空蕩蕩的宫径,单艺眨了眨眼,倒抽了一口气,这个猪队友,下次可别让她逮着!
来人迈步向前,月白常服的衣摆被夜风撩得微动,“夜里寒凉。娘娘当心凤体。”
单艺下意识退后好几步,拢了拢衣襟,满眼警惕,切,谁信你的虚情假意!
“来人。”
“属下在。”
“护送娘娘回宫。”
“莫再有差池。”
“喏。王爷。”
看着突然出现又一拥向前的几个侍卫,单艺只觉得头大。
出师未捷……
呵,这点挫折又算得了什麽?
堵一次,就跑一次。
堵上了,挖出来就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日。
“娘娘,梯子来了!”
“娘娘,所有的被褥都来了。”
单艺靠在软榻上,扶额,榻边搁着熏香,摆了摆手。
茭白福身,表示明白,立刻着人手去安排,这几日自个儿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娘娘为了出殿门,爬墙挖洞失败了不计多少次。
奈何自家娘娘并没有表露出挫败,反而越发魔怔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