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因为心虚,鼻尖一抽一抽的,泛着浅红。
“你说什麽?”单艺的眸光渐沉。
“以前陛下总是让后宫的人瞒着娘娘将那后山怪果一并处理了,怕娘娘去御花园蕩秋千的时候被熏到。这事儿陛下一直不让奴婢及宫人们告诉娘娘。”
茭白说着,放下手里的茶壶,倏地一声跪在地上,叹道:“奴婢有罪,娘娘饶命。”
单艺怔住了。
她回想起之前在御花园蕩秋千的时候,偶然一瞥,瞥见后山上的绿植丛,一时兴起,随口让秦歌好好照顾。
“这景致实在舒心,要是能一直留着便好了。”
身后的秦歌闻言,淡笑不语。
哪知自己当时瞧着后山开花的景致好看,随意一提,后头帮自己推秋千的秦歌便记在了心里。
所以,明明可以命人把菠萝拔除的秦歌,因着自己的一句话,便每年让自己欣赏完菠萝和其它绿植开的花以后,又命宫人把长出果实的腐烂在地的菠萝们除去。
就为了不熏到自己?
【吃瓜群衆一:啧,怪不得恋爱的酸臭味这样让人羡慕又嫉妒,秦歌这事儿办的,实在太让人没眼看了。】
【吃瓜群衆二:没眼看没眼看。】
【真·酸臭味·菠萝宝宝们:……】
关掉弹出来的群消息,单艺看了眼一脸自责的茭白。
“起来。”单艺默默抚平心里的涟漪,故作镇定道。
“娘娘……”茭白感激地注视着她,“娘娘现在可饿了,可要用点……”
“不必。”单艺擡袖制止,方才都说了不吃饭了啊!怎麽又回到最初的问题起点!
等等,饭……
菠萝……
菠萝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