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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前世。
池欢在出租屋里死去的消息传来的那一刻。
时屿白清晰的听到胸膛里有什麽东西碎裂的声响,就像银瓶炸裂,那种天崩地裂的感觉,从心髒里扯出丝线来,绵长而细密的痛着。
一只逆天的长腿踏入出租屋,看着尘土飞扬,恶臭漫天,肮髒不堪的屋子,看着床板上那俨然腐败的尸体,他攥紧拳头,努力遏制着因为强烈的情绪而微微颤抖的身躯。
身后助理的询问声传来。
“时总,要帮池小姐收敛尸体吗?”
时屿白摆手。
有一座空白的墓碑被搬入房间,时屿白就伴着屋子内的那具尸体,一笔一画的刻下,池欢之墓,前夫时屿白立。
他神情专注,仿佛进入心流,周遭的一切都不会影响他分毫。
墓碑完成的那一刻,助理看到时屿白修长嶙峋的手指轻抚墓碑,目光描摹着床上的尸体,久久没有移开眼珠。
“时总,该让她如土为安了。”
也就在这时,时屿白沧桑的声响一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