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有浓浓的相思在空气中流淌。

只不过这种甜蜜的氛围很快就被打散了,一道大嗓门把旖旎破坏殆尽。

“听说姓时的小子过来了?”

话落人已经闯入房间,一眼就看到了时屿白,池骋的话顿时拐了弯。

“哟,看看这是谁,这不是着名的北城大学教授时教授吗?

怎麽,我们这靠山村的小农村,这小农村里出来的小村姑竟然也能入你的眼?

啧啧。

这可真是我们池欢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呀!”

他冷嘲热讽,不遗余力。

相比较他,时屿白要淡然许多。

他点头打招呼,“二哥。”

这个称呼就像带着火星子似的,烫的池骋浑身不适,赶忙摆手,“别,现在你虽然是我们池欢的男朋友,但能不能修成正果还是两说呢。”

“等到你们真的结婚了,这一声二哥再喊我不迟。”

“现在呀,我可担不起,怕你给我叫短命咯,我可比你还小两个月呢。”

池欢简直就是无语。

他怎麽就这麽能插科打诨呢。

“二哥,我和时屿白有话要说,你先出去吧!”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可把他给惹了。

“像什麽话!你这衣衫不整的,适合见客吗?快给我把衣服穿整齐!”

说完皮笑肉不笑的对上时屿白。

“时教授啊,咱们先去外面侯着,不然你这闯入女孩子的闺房多冒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