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白,“如果你来找我是说这件事的,我听到了。”

说完擡起手腕看了看表,“我们上课要迟到了,有机会再见。”

说完,牵着池欢的手就上了吉普车。

“砰”车门关上,绝尘而去,给李珍娅留下一整排的汽车尾气。

李珍娅胸脯剧烈起伏,愤怒的看向时静娴。

“什麽叫有机会再见?”

“时屿白说这句话什麽意思,如果我再针对他媳妇,他就不打算和我这个妈妈见面了?”

时静娴尽职尽责的翻译给她听:“嗯——听起来的确是这个意思。”

她笑了笑,“所以,妈妈,你要不要考虑改变一下对儿媳妇的态度?”

“我刚刚在楼梯间见到小丫头,的确是很灵气的姑娘,听说在北城大学还品学兼优。”

“这样好的媳妇,你若是不珍惜,多的是人珍惜,而且你儿子若是真的离婚了,说不定会怨怪在你身上,到时候你可是里外不是人。”

李珍娅一时半伙还扭转不过思想来。

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要我跟那丫头片子低头?做梦!”

时静娴也不着急,揽着她的肩膀,慢慢的给自家老妈做思想工作。

“你看啊,你儿子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当初上大学的时候,你帮他一手制定好了未来的规划,他是怎麽干的?

明面上答应的好好的,但是填报志愿的时候就按照自己的意思写的。

当初的你还不是气的半死?

有什麽用,你倔强能倔强的过他?

事实证明,他的确有自己的想法,也干出了遗憾事业。”

“这件事难道你就能拗的过?”

“除非你以后不想和他们两口子接触了,依照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明着和你作对,但是私底下一定是什麽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