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书包拉链,她把双肩包背起来,和时屿白去了餐厅。
能让时屿白出入的自然是京城数得上的馆子,进门的时候,池欢去洗手,回来的时候听到时屿白在对餐厅老板叮嘱什麽。
“点好菜了吗?”
池欢乖乖走到他身边,拍了拍饿瘪的肚子,“饿的前胸贴后背,今天能不能狠狠敲时老师的竹杠?”
‘老师’这个称呼,让时屿白的目光深了几分。
“忘了跟你说,再有两个月,我要从北城大学离职。”
这对池欢来说是重磅炸弹。
好容易才适应他们现阶段的关系,他就要走啦?
“为什麽?”
她皱眉。
“因为我?”
她犹记得前两天为他们的关系苦恼,时屿白提的建议,只要她顺利毕业,他们之间的师生关系就不複存在。
他是因为和她结婚,所以想出的离职的法子?
“我要了点心,要不要试试?”
时屿白掠过她的问题,探手从收银台取出一盘子糕点。
池欢看了下,是稻香村糕点拼盘。
她随手取下一个,堵住嘴巴的同时,抗议的话也脱口而出。
“你别想转移话题,快跟我说说为什麽?”
“因为手上有个科研项目要开展,接下来会很忙,没时间去上课。”
池欢吃的腮帮鼓鼓,如塞满食物的小仓鼠。
说话都含含糊糊的,“这样啊……”
时屿白伸手,抹去她嘴角的碎渣。
池欢一点也没觉得不适应。
因为前世的时屿白可比现在更体贴。
但是下一秒,他就把摘下的碎渣放到了嘴里,给她雷的外焦里嫩,差点被糕点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