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眼突然失去了说话的功能,唯有胸膛下心跳砰砰,声音大的淹没了所有。

时屿白背着她穿越了一线天光,走出医务室所在的大楼豁然开朗。

夕阳西下,在建筑群外拥簇着一层层渐变色的胭脂云。

雪后初霁,明天一定是个大晴天。

眼睛不适应的眨了眨,她也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这不太好吧。”

“时老师,我们是师生,而且还没有结婚,怎麽能未婚同居?”

她故意拿乔。

时屿白没说话。

径直去了停车场,把她塞到了副驾驶上。

池欢看着这辆吉普车,等时屿白上车后对着他挑了挑眉稍。

她扭捏作态,故意逗他。

“时老师,我突然觉得,接受刚刚那个同学的告白可能更好。”

“他喜欢我,而且我们之间是同学,不是师生,没那麽多顾忌,而且还没有年龄代沟,相处起来可能更合适。”

说着说着她像是被自己描绘的愿景打动了,眉眼狡黠笑得弧度弯弯的,“就是这样!”

“时老师,谢谢你带着我去医务室。”

“也谢谢你邀请我去你家,但我觉得不妥,我这个人虽然活泼,但思想封建,绝不接受婚前同居什麽的。”

说完她就迫不及待的转身去开车门。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攥紧,那股力道紧的,连她的心髒都跟着收紧了一扣。

心髒泵血的速度凭空快了一倍,池欢扭头去看他。

他眉眼昳丽,似是被她的话气到了,咬着牙,腮骨淩厉。

“池欢,喜欢我吗?”

池欢瞥着他不同以往的神色,感觉他身上暗涌和蛰伏着一股力量。

而那股力量会随时把她扯成碎片。

她有点怯,舔了舔唇,不敢再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