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

还好还好。

池欢只能用自己现在是扭了脚的病人不良于行来欺骗自己。

就是不知道这样解释,同学们会怎麽看。

“那你走偏僻一点,我知道一条去医务室的小路。”

“你在害怕什麽?”

他向来平静的眸底此刻已是暗流沉沉,看着他的眼睛池欢一度以为自己会被吞没。

“我怕学校再找我训话。”

池欢害怕掉下去,嫩白的手指揪紧他身上的长大衣。

“我和你之间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关系?”他问。

池欢果断摇头。

虽然她很想和他发展点不可告人的关系,奈何他不给机会呀。

他就像没有缝隙的鸡蛋,让她这颗小苍蝇想叮都找不到漏洞。

“那你怕什麽?”

池欢撩起睫毛觑他。

他脸上倒是一片坦蕩蕩,反而显的她小人常戚戚。

她油然生出一种逗弄他的心思。

“也对哦。”

她神色明显松弛下来,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刮他身上大衣的纹理。

“毕竟你现在是我的老师。”

“老师和学生,怎麽能有龃龉呢。”

她垂头丧气,像是被他们的进展打击到了。

时屿白看着她目光绵长的能拉出丝来。

去医务室看了看,有点严重。

骨头有个小小的裂口,好巧不巧,怎麽那麽一歪就裂了呢,女大果真脆皮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