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色的针织外套将他衬的温润如玉,他年轻的容颜没有一点点岁月的痕迹,皮肤皙白,骨架修长,优越的轮廓如果忽略那股清冷之气的话,简直就是小奶狗本狗。

前世那个阴郁偏执的男子让她爱之入骨。

眼前这个温柔清冷的他也让她心动怦然。

只要是他。

她都喜欢。

他擦身而过的时候,她才开口发问,“你请客?”

时屿白正和她并肩而立,闻言定下脚步,斜睨她一眼,“不然你请客?”

“我好歹是你的师长。”

“……”

他好似知道这句会惹恼她,说完就快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好容易被池欢压下去的羞耻感又汹汹的没过来,一种莫名的背德感激的她脊柱阵阵发颤。

灵魂仿佛被业火炙烤着,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热气,脸颊和耳根浮上一层薄薄的羞粉色。

她咬唇飞快的追上去。

这次换她扣住他的手腕。

“喂!”

她抗议,眼眸怒的发亮。

“你非要这麽形容我们的关系吗?”

“我们什麽关系?”

他挑眉。

转身,将房门落锁。

池欢瞪着他,“我们当然是準男女朋友的关系。”

“那我说师长,难道错了?在学校……”

他故意有所停顿。

池欢跺脚,气的接连跺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