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授的所有的知识,都在以往的信里面,好好研究,一定能考上理想的大学。
池欢看着信,看着看着就哭了,看着看着又笑了。
他这封信就像是一记重棒,把她从编织的美梦中打醒。
也让她深刻的明白了,哪怕想要救赎时屿白,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救赎的。
她首先得优秀起来,最起码能和时屿白并肩而立,甚至比他更优秀,才有可能达成自己的目标。
后来的时间她制定了严格的计划,每一分每一秒都计划得当,全部都用来学习。
就这样苦苦的熬了一年,翌年考上了京城的大学。
她想。
得到京城去,这样才能距离时屿白更近。
这辈子没了她的拖累,时屿白是不是已经有了更大的发展?
池欢怀抱着书本穿行在北城大学,去图书馆的路上,偶遇了正在和同学讲题的时屿白。
他还是那样耀眼。
不,比前世更耀眼。
一身驼色的针织衫,内衬白色衬衣,正在和捧着书本的同学讲解其中一个题目。
他们讲的很投入,哪怕池欢靠近,脚踩着干枯的枫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直到在他们近前四五步的位置站定,两个人也没发现。
池欢极轻的眨了眨眼。
天光很耀眼,笼着轻纱由上而下的倾泻而下,他披着银光,宛如从天而降的神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池欢站在那通身弥漫着松弛和自如,就那样耐心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