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只得:“新年快乐,屿白哥哥。”
“新年快乐,池欢。”
时屿白说。
池欢不好意思多和他相处,转身就要走。
而就在这时候,一大群村子里的男孩子过来拜年,这是村子里的习俗,一般有过交情的人家都会在大年初一这一天互相拜年来往一下。
池欢脚步没有停留,也就没发现程子黔就站在人群的后面。
但这一幕却被时屿白看个正着。
发现程子黔的时候,他眯了眯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程子黔来拜年的时候,是和时屿白擦身而过的。
而且身上弥漫出了浓浓的敌意。
错开的剎那,时屿白捏紧了手心。
等时屿白拜完年,从村子的这一边朝着家走的时候,就在路上遇到了埋伏在路边的程子黔。
“时屿白?”
“你就是城里来的时屿白?”
程子黔眯着眼打量他。
时屿白静静的看他一眼,没有理会,迈步就走,却被拦截住去路。
“别走,我有话和你说。”
“……”
时屿白看过来的那刻,程子黔有一种自己被他视为空气,惨遭蔑视的屈辱。
“你那是什麽眼神?你看不起我?”
“……”
时屿白仍旧不置一词,好似他不过是放了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