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细微的窸窣声,好似把她少女的酸甜心事一次性都说了个透。

说到这个份儿上,他差不多就该走了吧。

可她又不是盼着他走。

哪怕他只是站在这个屋子里,什麽话都不说,强烈的存在感在空气里,都能让她感觉到幸福。

心髒像是挨着一个小鼓,一刻不停的敲着。

氛围莫名的沉默下去。

时屿白目光落在她书桌上,偶尔会翻动一下她的书本。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差点爆炸。

因为写满了她少女心事的日记本就掺杂在里面,随时可能会被他抽出来。

这一刻她简直矛盾极了,害怕他翻到日记,将自己的心思暴露。

又生出一种隐秘的心思,想让他看到。

索性就让一切都摊开在面前。

如果他知道前世的自己是他的妻子,两个人恩爱了一辈子,哪怕临终都还恋恋着对方,会是什麽表情?

他,会因此而喜欢上自己吗?

下一秒她又唾弃自己。

她不要这样的喜欢。

他当然要时屿白单纯因为她这个人,被她吸引才喜欢呀。

呸!

她一天天脑子都在想什麽。

池欢余光盯着那个日记本,随时準备等时屿白碰到的时候,她就沖出来把日记夺回。

心髒悬在喉咙口高高的吊着。

好几次时屿白的手指尖就要碰到那个粉红色的日记本了。

她的心跳都快要沖破胸膛。

两次三番的,时屿白的手指掠过了那个日记本。

池欢觉得自己快要紧张的爆炸了。

连忙转移话题,把时屿白的注意力给吸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