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黔会这麽快死去,倒是在时屿白的意料之外。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他余生也将在地狱中苦苦挣扎。
这样死去,倒是便宜他了。
池欢抱住了时屿白。
在大仇得报的时刻,她亟需有个人陪在身边。
时屿白最明白她此刻的心情,低头将浅吻印上她眉心。
“没事了,往后余生,都有我和孩子陪着你,嗯?”
池欢点头,百味杂陈中,眼泪滑落脸庞,又被时屿白一一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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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卧室后,温暖就洗了个时间很长的热水澡。
她的心事很多,但多数都和温家有关。
热水淋漓着脸庞和头发,思绪好似能在水流中变得更清晰。
洗到一半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打开。
傅严词骨节分明的手将一套换洗的衣服递给她,“把旧衣服给我。”
“妈妈说去过监狱,不能再穿,要拿出去丢掉。”
老人家的确有这样的讲究。
但这和温暖节俭的观念起沖突,她用胳膊捂着自己,对傅严词说道:“想把门关上。”
傅严词非但不肯,见她不听话,反而整个人钻了进来。
温暖瞬间生出一种抱着自己蹲下的念头。
不过好在傅严词的目光并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而浴室里的水蒸气很大,模糊了具体的细节,只大概能看到一个轮廓。
她咬着红唇,在心中祈祷这个男人最好快点拿了衣服出门。
衣服被傅严词带着离开。
温暖突然意识到口袋里还装着奶奶送给她的一枚平安符,瞬间心中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