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麽早就把她许配了人,可是她非但不听父母的逃婚,更是和其他人有婚姻事实的情况下,和傅严词私奔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

甚至在报纸上假惺惺的要傅家调查清楚情况,千万不要被她蒙蔽双眼。

温暖想过许多他们的反应,却完全没想到他们竟然这样丧心病狂。

她也是温以诚的亲生女儿,可是从小到大,从他身上感受到的父爱少的可怜不说。

竟然还要这样诋毁她!

尽管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备,可这一刻来临的时候,她握着报纸的手还是剧烈颤抖起来。

她咬着嘴唇。

从剧烈抽搐疼痛不堪的感觉中油然生出一股恨意!

凭什麽!

凭什麽!

她已经知道得不到,也已经坦然接受了这样的人生,甚至想好了以后和温家井水不犯河水,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为什麽温家还是要毁她!

她在这一刻,彻底明白了陈姐临行前那一番话的意思。

单位恐怕已经生出要开除她的心思了吧。

只是她现在正在病假中,贸然开除并不符合规定。

但,迟迟早早,都有这一天。

屈辱的泪水沿着她的眼角“啪嗒”一声落在报纸上,她颤抖的手蓦地曲成拳头,把笔挺的报纸攥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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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严词是回家之后,才得知温暖离开的消息的。

他下意识往卧室里面沖。

第一眼就见到攥成一团的报纸,展开一看,遍布的泪痕把报纸都浸透又吹干了。

傅严词的心也如同这张报纸一样变得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