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和傅严词突破了关系,温暖的倾吐欲比什麽时候都来的强烈。

“其实他一开始的时候对我并没有这麽冷漠。”

听到这个开场白,傅严词沉默下来。

他和温暖以及傅严词都不同。

他生长在一个很好的原生家庭里面。

爸爸妈妈的感情很稳定,哪怕爸爸身处高位,也没有生出乱七八糟的事情来。

从他的角度不能理解温以诚的变化。

甚至也不理解温以诚怎麽能对亲生女儿这样的慢待。

但越是不能理解,他就越发的心疼温暖。

而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发自内心的心疼,便是他沦陷的开始。

“在妈妈还在的时候,他对我还是很好的……”温暖的鼻音很重,“不过这也不耽误他在娶了苏菲之后对我的恶劣。”

“我对他所有的感情都消磨殆尽了。”

“以后他老了,我可能会给他基本的养老费,但再也不会在他身上浪费任何感情。”

“他不配。”

温暖说的又轻又快。

而且好似很快就从酸苦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她扭头对傅严词笑了下。

“从明天开始我就解脱了,是不是?”

傅严词眼看着她唇边的笑容。

“是。”

次日。

温暖刊登了和温以诚解除关系的啓事,并且就从小到大的经历进行了详细的叙述。

此文一出,在京城的圈子掀起了轩然大波。

报纸最先是被章橙看到的。

她每天起的最早,要準备几个人的早餐,间歇的功夫拿起订阅的报纸一看,瞬间就瞪圆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