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胳膊上绷的笔直,僵硬的几乎打不了弯。

几经坚持,最终还是拗不过傅严词的力量,“哐啷”一声,水果刀落地。

温暖脱力。

水果刀被傅夫人快速捡起,攥在手里递给了保姆。

“暖暖,你傻吗?”

“他要你死,你就真的去死?”

“你这是想要气死我吗?”

傅严词的唇瓣绷成了一道直线。

“妈,你下去休息休息,我来劝劝她。”

说着,弯腰打横抱起温暖,径直就往楼上走。

他的步伐很快,下颌绷紧,周身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进入卧室,他径直把温暖好不温柔的丢到大床上。

温暖就宛如一根失去意识的木头,两湾眼眸呆呆的,没有任何神采。

傅严词真是恨极了她的麻木。

当着她的面反锁上房门,伸手就开始剥温暖身上的衣服。

温暖定住的眼珠总算开始移动,失焦的目光定格在傅严词的脸上,艰难的说了声。

“你干什麽?”

“干你。”

傅严词冷冽又粗野的回複。

温暖下意识攥紧了领口,和他的力道相抗衡。

但终究还是拗不过他,领口失守,“嘶”的声被扯裂,不过好在温暖总算有了反应,她开始剧烈挣扎。

“傅严词,你不要这样……”

她眼眶噙着泪花,软软的哀求。

“不要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