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的时候,一脸的温婉,落落大方,随着接触的加深,看到她冷漠无情的一面,再接着接触,竟然发觉这个仿佛身披铠甲的女人,竟然也有这样呆萌软嫩的一面。
“我才不傻。”
温暖收回了杂志。
手指指腹剐蹭了下上面的水渍。
然后苦恼的发现,水渍弄皱了纸张。
傅严词发觉自己快要疯了。
明明知道温暖还病着,这一刻看着她明显慢了一拍的动作,竟然不受控制的想要吻她。
而他这麽想的,也是这麽做的。
他倾过身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别住她的脸颊,迫使她看向自己。
而后徐徐低头,吻住了那因为吃惊微啓的红唇。
舌尖蜿蜒而入,舔吮过每一寸。
而被她攥在手中的杂志,被他信手抽出,丢到了床头上。
傅严词解放的那只手捧住了她的后脑,近乎虔诚的吻她,越吻越深。
温暖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
傅严词无疑是个成熟而且极有韵味的男人。
哪怕是这样近的距离,哪怕能清晰看到他脸庞上的毛孔,但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峻挺的眉眼,以及挺拔的鼻背,还是带出一股浓浓的荷尔蒙。
温暖情动的厉害。
感觉自己像一捧奶油,正在傅严词的吻中一点点的融化。
连内心的那些规则,也在这个吻中渐渐的失去了坚持的决心。
她想到了这段时间以来,傅严词日夜的陪伴,他陪着她看医生,逼着她喝药。
那些夹杂着中药苦味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