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
傅严词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握紧了她的腰肢。
他修长的指节下陷,隔着一层布料在摸索她的细腰。
温暖觉得有点承受不来。
呼吸被他掠夺一空,本就病着神智不清,这会干脆被吻了个七荤八素。
“够、够了。”
这次亲吻对她而言并不是很好的体验。
她可太明白自己了。
每一次病发,会让她丧失对一切的兴趣。
性欲,食欲,甚至平时很喜欢的东西,在这一刻都会停止散发魅力。
这些亲吻,除了和他舌尖纠缠的时候,那股亲密无间的感觉让她沉迷。
其他的,对她毫无意义。
就连之前接吻脸颊会泛起的红这会脸上都没有。
她脸色苍白,冷静的推开傅严词。
“我不想。”
她脸上还残留着泪珠,孱弱的仿佛一掐就能碎裂。
“哭什麽呢?”
傅严词没有强迫她,粗粝的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潮湿。
温暖摇头。
她觉得难堪。
她干脆回到床上,一整个囫囵着盖住了脸,不让她看。
“我怎麽知道?”
她哽咽着,却仍旧是气势十足,只可惜情绪崩溃的厉害,连声音也是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