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你是双向情感障碍。”

“之前每次发作都要抱着自己蜷缩成一团,是惊恐发作。”

“这种体验很糟糕,全身都会颤抖,更厉害的,会産生幻觉,每个人的症状不同,所産生的幻觉也各不相同。”

“这并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你会感觉很惊恐,好像随时有人要来迫害你,而且躯体化的症状也会影响你的工作和生活。”

“刚才你说感觉世界会在发作的时候失真,就是比较经典的症状之一。”

“先吃药调整一下身体吧。”

“现在你有两种选择,一种是西医治疗,但是我并不建议用这种方法,因为西方对心理的研究太晚了,这些西药的副作用很大。”

“第二种是中药治疗,咱们中医对心理疾病的研究很早就开始了。”

“你这种情况是心经淤堵,可以配合针灸、刮痧、汤药一起治疗。”

“先把身体拯救过来之后,还需要调整好面对世界的心态。”

“总之这个诊疗时间可能很漫长。”

“短时期内,不会有很明显的效果,所以更需要家人和朋友的支持,需要持之以恒的坚持下去。”

这麽一长串的话,温暖除了点头,根本不知道说什麽。

倒是郑子鸣很快把话头对準了傅严词。

“傅先生,你愿意持之以恒的帮傅太太一起来对抗病魔吧?”

傅严词很不喜欢郑子鸣打量自己的眼神,但还是按耐着道:“当然。”

“好。”

“我给你们推荐一个老中医,他治疗这种疾病手到擒来。”

-

离开了心理科。

傅夫人和傅榛榛立刻包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