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的事情,彻底的和我无关了。”

“今晚谢谢你。”

彪子松一口气,“这就对了。”

“嫂子挺好的,别辜负她。”

说完这句话,彪子起身告辞。

傅严词送走彪子,再折返回来病房,看着昏迷不醒的温暖,从胸膛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大脑还是一片混沌,被陈姨说的话震动着。

他一时间还分不清对温暖是什麽想法,但是他的大掌还是紧紧的攥住了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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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清醒过来的是早上的四五点。

傅严词就歪在她身边,他修长的手臂虚虚的笼住她的腰肢,呼吸喷拂出的热气就打在她的后脖颈。

她动了动。

眼珠在眼皮下干涩的转动一圈,再掀开眼帘,世界不複昨晚那般失真,却仍旧似是和她隔着一层淡淡的薄膜。

“醒了?”

傅严词的声音低音炮一样在她的耳边震动。

她做了个很防备的动作,往旁边躲了躲。

傅严词勾唇,自嘲的笑了笑。

“你发烧了。”

“对不起。”对準温暖澄澈分明的眼眸,他真诚的道歉,“因为我的缘故,害得你昨晚二次複发。”

可能是因为内心的愧疚,傅严词揽着她腰肢的力道微微收紧,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收的接近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