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傅严词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他竟然把温暖一个人丢在偌大的医院这麽长时间!

急迫感束缚着心髒,在上面越勒越紧。

他高峻的身材快速的在医院走廊里穿梭着。

但是一层一层的找过去,却始终都没有见过温暖的蹤迹。

找遍了医院的时候,他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

很快借了医院的电话,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彪子,你得帮我个忙。”

他简明扼要的把事情叙述了个遍。

彪子很快明白过来,但是挂电话之前,却还是说了句话,“严词哥,有句话我知道不该讲,但是作为兄弟还是得劝你一句。”

“既然结婚了,那还是得以自己家人为主,温暖嫂子挺好的,你得对人家好点。”

“作为男人,我很明白你对白雪的感情,但是过去就是过去了,你不能一直插手和帮忙,她万事有南嘉则帮衬着,可是温暖嫂子呢?”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的凿到傅严词的心上。

他自认为已经足够理智了。

但那始终都是他自认为。

在面临抉择的时候,他在温暖的催促下,甚至没有安抚她一两句就沖了出来,扪心自问,没有一点点过往对白雪的情谊在作祟吗?

有。

傅严词觉得有。

一旦想明白这点,愧疚就牢牢的抓住了他的心髒。

他恨不得立刻把温暖找到,好好的跟她道歉。

“你说的对。”

“彪子,谢谢你。”

“那南嘉则和白雪的事情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