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
他不断在她的眼睛里搜寻着,希冀能找到哪怕微末的一点点。
他到底是失望了。
说不出的愤懑叫嚣着要撕裂他的胸膛,“白雪,你问问你自己,你心中有一点点我吗?”
“你是我的妻子,可是你面对我和傅严词打架,第一个沖上去要护着的那个人,是我吗?”
“你平心而论,我对你不好吗?”
“我把自己的整颗心都捧给你,可是你是怎麽做的?你不但把我的心摔了,是不是还恨不得在上面踩几脚?”
在娶白雪的时候,南嘉则其实早就想过这一幕。
他以为只要结了婚,他们有了孩子,有了共同的目标和蓝图,在日複一日的相处中,哪怕白雪是一捧真正的白雪,他也要用自己的温度把她给融化了。
她迟早有一天会爱上他。
他的爱虽然卑劣,但也很珍贵,她是他拼上全部性命都想去爱去呵护的人。
她怎麽能不感动呢?
可是现实给了他一记大大的耳光。
她非但不感动,甚至一直冷如冰霜。
甚至于这次还要当着他的面和傅严词眉来眼去。
如果说人的忍耐有限度,那麽最大的限度就是此刻的南嘉则。
他往后退了一步,用一种很陌生的目光看着白雪,而后,在衆人诧异的目光中,将手中攥的皱皱巴巴的检查单,挂号单,以及病历卡,重重的摔在地上。
那一声并不大,但是配合南嘉则溢满绝望的眸,瞬间让白雪心间泛起一阵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