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男人并没有离去,目光反而透出几分怜悯来,“可是同志,你整个人都在抖,你有没有什麽老毛病,自己清楚怎麽回事吗?我可以扶你去相应的科室。”

“你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对劲。”

“没关系的。”

温暖婉拒着来人的好意,“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我只需要自己一个人呆一会,很快就会好转的。”

那人依旧不放心,“你不是来医院看病的吗?”

温暖扯唇笑笑,“不,我是陪着人来的,他一会就会过来找我了。”

“那就好。”

虽然心中还有疑问,那人还是转身走了。

温暖等脚步声从耳朵边离开之后,掀开眼皮看了一眼,环顾四周,很快发现在走廊尽头有一间杂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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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严词很快追上了白雪,赶上去之后,一把攥她的肩膀。

白雪的眼眶红红的,转身看到傅严词之后,积蓄在身体里的情感在顷刻间就爆发出来。

“严词哥!”

她脆弱的像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在单独面对傅严词的时候,总算是有了宣洩的出口,她展开手臂就牢牢的把傅严词给抱在怀里。

剎那间,傅严词的身躯一震。

而后,他拽住白雪的肩膀,用力一推。

“白雪,这不行。”

“我们现在的身份得避嫌。”

“避嫌!避嫌!避嫌!”白雪崩盘,“除了这句话,你难道就没有一句话想对我说的吗?”

傅严词棱角分明的喉结克制的在皮肤下涌动了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