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打横抱在傅严词的怀里,跟个脆弱的小女孩一样蜷缩着。

温暖不满的晃动挣扎,试图从他宽阔结实的怀抱逃脱。

“别动!”

傅严词冷声。

附下来的那张脸严肃又冷酷,唇瓣在她肉眼可见的範围内抿成了一道直线。

他浑身的线条是偏冷硬的,虽然脸孔峻挺,但一旦沉下脸来,却有很重的威压,不容人冒犯的气势更是沖天而起。

“再动的话,我有办法让你更丢脸。”

傅严词勾唇笑了下,“我知道你这个人最好面子,说不定来这间医院的有你的同事,你也不想被你的同事看到你这幅狼狈的样子吧!”

这句话落下,温暖就不动弹了。

在某种程度上,傅严词真相了。

她最爱面子。

面子就是一层虚假的外壳,虽然谁都知道这是面具,但为了不让人触碰自己脆弱的内心,她只能把自己的躯壳打造的又坚硬又厚重。

而她的识相,让傅严词很满意。

说来也巧。

傅严词去挂号的时候,正好遇上了也在挂号的白雪和南嘉则。

南嘉则在排队,这个人即便是在排队,那姿态和身形也是吊儿郎当的,只有在视线投向身侧白雪的时候,他的眼眸才透出一点点的温度。

这个人好似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白雪。

而白雪对南嘉则的抵触写在了眼角眉梢,写在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近乎是在厌恶着南嘉则。

南嘉则只有在偶尔擡眸,才能透出里面的一点点失落。

这一幕看的温暖心中感慨很多。

“你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