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就是了,哪儿那麽多的废话。”
傅严词丢下这句,拽着温暖就往外走。
经过门口,随手从衣架上拽下一件厚实的外套给温暖披上,下楼的时候,傅夫人上前来,关切的开口:“晚餐已经準备好了。”
“你们两个快过来吃。”
傅严词却拽着温暖直接越过了餐桌。
他在沙发上捞起自己的外套,一边往身上套一边说道:“不吃了,可能要晚点回来。”
说完也不解释,越过她就往外走。
把傅夫人的询问彻底的丢在身后。
“哎!你们到底去哪儿啊!”
见他们不答,又摇头抱怨了句,“这俩孩子……”
外面的风有点凉,可是温暖裹在大衣中,却感受到了一点点的温暖。
上车之后,透过车窗能清晰看着狂风把树梢吹的东倒西歪,冷意在皮肤上攀爬,一点点往身体里钻。
温暖自嘲的一笑。
她虽然叫温暖,可是在这世上感受到的温暖却实在不多。
这个念头起的时候,驾驶室的门被拉开,傅严词弯腰落座,带着外面的凉风,他身上清隽好闻的气息也跟着扑进来。
“砰”车门被带上,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方向盘,踩下油门,如离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一路上温暖沉默,她抓紧了胳膊内侧的袖子,别开脸庞,借着看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来平息并不稳定的情绪。
等车子停下的时候,温暖才发现他们来的竟然是医院。
她的瞳仁针尖一样蜷了下,抵触像尖刺一样从身上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