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因为受惊而擡起的眼睛红彤彤的。
傅严词再伸手去拽窗帘的时候,窗帘被两只手死死的揪着,覆盖住了那一团。
“温暖。”
“……傅严词,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的声线不够镇定,和她的身躯一样在细微的颤着,那一把嗓子破碎喑哑的让人心疼。
“你一个人静一静会好转吗?”
傅严词冷静的开口。
“会!”
“会的!”
“一定会的!”
温暖的一连串重複,并没有让人信服,反而因为惊慌显得很没有说服力。
傅严词直接把她连同窗帘抱起来了。
温暖不肯从。
拽着窗帘就像拽着最后一层遮羞布,怎麽也不肯松手。
傅严词的脾气上来了,那也是九头牛都拉不开,最终,“绷”的一声,窗帘被扯断,囫囵着把温暖整个包裹住。
绷在温暖身体里的最后一根弦也彻底断了。
她崩溃的厉害,但是不等她宣洩,一个紧窒的拥抱抱紧了她,傅严词的力道大的出奇,说来也奇怪,她所有的挣扎在剎那间消失了。
只有层层叠叠的委屈和眼泪涌上来。
她被傅严词隔着一层窗帘,抱的紧紧的。
然后,不知道在身体里积压了多长时间的啜泣声,源源不绝的从喉咙里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