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和傅严词提着大包小包去了三楼。

把新衣服挑出来,用衣架撑着放到傅严词的衣柜里。

打开衣柜,傅严词的衣服是清一水的西装,黑衣黑裤白衬衣,一成不变,一丝不茍。

这衣柜倒是颇有点精英主义的味道,看的温暖目光略微怔忡。

她的衣服是傅夫人和傅榛榛挑选的,和她日常的风格截然不同,各种缤纷的颜色,挂在他黑白色调的衣服旁边,好似挂上了一道彩虹。

还没阖上衣柜。

身后传来傅严词的声音。

“好了没?这些东西要放在哪里?”

温暖转身,看到的是傅严词拎着傅榛榛送的一堆日用品和化妆品,眉心微皱,似有些不耐烦。

“哦。”

“那个啊。”

温暖环顾一周,还真是没找到合适的地方。

傅严词的房间和傅榛榛的截然不同。

一张床,其他地方都是空的,随意的摆放着他的那些运动类的産品。

实在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温暖沮丧了小脸儿,“先给我。”

“暂时先和衣服放在一起吧。”

她计划着,如果结了婚和傅严词住三楼的话,她可以用自己的钱添置一张化妆桌。

谁家好人结了婚没有化妆桌啊。

正这麽想着,腰肢突然被人从身后拥住,傅严词的下颌正好搁在她的肩膀上。

突兀的亲密,让温暖抵触极了,肩膀几不可见的颤动了下。

“你干嘛?”

她佯装镇定,实则内心兵荒马乱。

傅严词觉得她冷静的模样太碍眼,鬼使神差的,在她的耳后啄吻了下。

一触即离。

如同一个恶作剧的稚子,只想看到她破防。